游民专访《壁画迷境》团队: 希望探索更多文化的童话|关卡|糖果屋|冒险游戏|星际火狐_网易订阅

《壁画迷境》（Murals）是游民游戏一款等距视角动作冒险游戏，玩家将在一个“彻底出错”的专访童话世界中进行战斗与探索。该游戏最大的壁画特点之一，是迷境冒险对经典童话、民间故事和寓言进行重新诠释。团队探索目前已经公开的希望星际内容包括《睡美人》《汉塞尔与格蕾特》《小红帽》《小美人鱼》《长发公主》等。而他们的更多果屋开发团队——Dlala Studios曾联合开发《忍者蛙》（Battletoads），也打造了口碑之作《迪士尼幻梦岛》（Disney Illusion Island）。文化网易但这一次，童订阅他们选择跳出舒适区：初次推出完全原创IP、话关火狐并由工作室独立自主发行的卡糖动作RPG新作《壁画迷境》（Mural Mysteries）。本届科隆展期间，游民游戏游民星空有幸采访到了《壁画迷境》的专访开发团队，他们向我们分享了这款游戏的壁画诸多设计理念，并与我们聊了聊在没有发行商的迷境冒险把控下，团队又是如何看待自主发行的。省流版：1、《壁画迷境》是一款等距视角（俯视角）动作RPG，线性流程冒险。2、游戏发售时仅提供英语配音，但支持 11种语言 的完整文本本地化。3、目前选择偏欧洲文化背景，但若有机会，未来希望探索世界各地其他寓言和民间故事。4、战斗提供丰富的自定义选项，从手残党到硬核玩家都能调整到自己舒适的难度。5、《壁画迷境》会是 Dlala Studios 迄今为止最长的游戏；童话故事数量暂未公开，已确认包含《睡美人》《糖果屋》《长发公主》等。以下是本次采访详情：Q：游戏角色将会提供哪些语言的全语音配音？A：游戏发售时唯一的配音语言将是英语，不过我们实际上会支持 11 种语言的完整文本本地化。Q：关于武器切换：可以在战斗中切换武器吗？还是必须在进入战斗前选择？A：武器可以在非战斗状态下更换。我们希望玩家每次进入战斗时，都做出一个有意识的选择。我们在设计战斗时，会把不同敌人的组合看作某种谜题。我们会组合不同敌人，并在不同场景中调整搭配。所以你可以进入战斗，尝试一套武器和诡饰（Eeries）的组合，然后发现：“好吧，这套可能不太行。”甚至直接死掉。这时候，你可以更换武器或诡饰，在下一场战斗前继续尝试。我们希望这种过程有点像拿着一套儿童科学实验套装，不断实验和尝试。核心还是希望玩家做出选择并作出承诺，但如果效果不好，也可以在下一场战斗前重新调整。Q：这款游戏的主要目标受众是谁？具备什么样的游戏经验，会让玩家特别享受这款游戏？A：这是个很棒的问题。当然，我们的目标受众是所有人。我们希望每个人都能玩并享受这款游戏。我们尝试打造的是一款易于上手的动作冒险游戏，也是一款易于上手的等距视角动作 RPG，所以我们认为各种类型的玩家都能从中获得乐趣。喜欢《哈迪斯》这类现代 Roguelike 游戏、享受即时战斗的玩家，应该会喜欢我们的战斗体验。不过我们并不是 Roguelike，而是一款线性冒险游戏。喜欢《暗黑破坏神》《流放之路》这类大型游戏的玩家也可能会喜欢。当然，还有喜欢《堡垒》这类独立游戏的玩家。我们希望这是一场有趣的冒险：战斗狂热、混乱，但玩家始终能够感觉自己掌控着局面。和《Disney Illusion Island》（《迪士尼幻梦岛》）一样，我们也会提供各种设置，让不同技术水平的玩家可以根据自己的要求调整难度。我自己喜欢比较平衡的体验，Grant 的团队喜欢更困难的体验，而我们的 CTO Ben 则异样喜欢简单的体验，所以我们提供了足够多的设置，让 Ben 也能轻松游玩。总之，只要是喜欢战斗游戏的玩家，我觉得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。Q：游戏总共有多少个童话故事？大概要求多长时间才能通关？A：老实说，我们的游戏还没有完成，所以现在还无法告诉你确切的游戏时长。这听起来可能像是在回避问题，但确实是事实。我们已经在不同开发阶段完整体验过游戏，但现在还没有最终完成版。因为我们没有发行商要求负责，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规定一个固定的硬性标准。开发过程中，我们更多是在确保每个部分、每场战斗、每次互动和每个关卡都不会让人感到冗长或无聊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，这会是我们工作室制作过的最长游戏。至于童话故事的数量，目前我们还不会公开。不过我可以说，《睡美人》《糖果屋》《长发公主》都只是游戏中的部分故事。还有更多故事尚未公开，甚至连宣传片都没有暗示它们。Q：这款游戏有多难？要求反复刷或者依赖运气才能通关吗？会提供新手友好的难度吗？A：你不要求在游戏里反复刷。如果想提高难度，可以增加敌人的伤害和生命值。你也可以进行一些挑战，比如“不使用诡饰”，尝试在整个存档过程中都不使用诡饰。不过，游戏的核心是让你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游玩。如果你喜欢战斗游戏，但只是一个喜欢乱按按钮的玩家，也可以附带通关，并且玩得很开心；如果你喜欢深入研究游戏，希望它提供更多挑战，同样可以获得满足。Q：玩家看到熟悉的角色变成敌人或反派时往往会感到意外。如何让这种倾覆既有冲击力，又不显得“为了倾覆而倾覆”？A：这是个特别好的问题。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，甚至可以说得更直接一点：很多作品里的“反转”其实挺廉价的，尤其是在电子游戏里。有一种手法我特别讨厌——游戏先明确告诉你某个人是好人，然后突然反转，说其实他是坏人。我们在写《壁画迷境》的时候，Kelsy Abbott（首座编剧）对此要求异样严格：我们绝对不能欺骗玩家。比如乐福（“Loaf”）可以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，对某个角色形成判断。他可以觉得“这个人应该是好人”，但作为游戏本身，我们不应该直接告诉玩家“这个角色就是好人”，然后过一会儿再告诉你“其实不是”。总的来说，我们异样不喜欢为了倾覆而倾覆。很多时候，我们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，判断什么样的改编会让我们觉得“对，就是应该这样”。我们确实对很多经典角色做了很大的改动，但在真正重要的地方，他们依然忠于原本的故事和角色内核。同时，我们也希望每个角色、每个故事都能体现我们自己的版本，而不是简单地把原作“翻转”一下。Q：既然游戏是线性流程且诡饰不会丢失，后期是否会出现诡饰过强导致难度下降的问题？后期如何应对玩家越来越强的组合？A：这个风险百分之百存在。事实上，我们不仅意识到了这一点，某种程度上甚至是主动接受它。《壁画迷境》里有相当多的诡饰。具体数字暂时不想透露太多，但如果你只完整通关一次游戏，大概只能见到、获得全部诡饰中的一半左右。再加上诡饰会随机出现和分配，所以玩家并不能保证一定能凑出最强的组合——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。所以我给团队定了一个异样简单的规则：“这样还好玩吗？”如果玩家因为某套组合变得特别强，甚至有点打破平衡，但这种状态让玩家觉得自己特别厉害，而且游戏没有因此变得无聊，那我完全可以接受这种组合存在。当然，我不希望每套组合都能打穿平衡。但如果你刚好发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搭配，又幸运地随机到了要求的诡饰，只要你玩得开心，我觉得完全没问题。话虽如此，我们已经安排了用户测试和封闭试玩，接下来也会进一步观察这个问题。所以它一直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，但我更希望团队解决的是真正已经成为问题的问题，而不是因为害怕某件事可能成为问题，就从一开始彻底消灭这种可能性。Q：你们对童话的改写方向是什么？是否会像一些作品一样，用阴谋论、现代社会规则等方式重新解读童话？A：这是个特别好的问题。能有人愿意让我们深入聊聊创作思路，以及为什么在故事层面做出这些选择，我真的很开心。我知道接下来这个回答可能听起来像是在“打太极”，但我可以保证不是——我们对每个故事的处理方式都不一样。Kelsy Abbott（首座编剧）和我在看这些原始故事时，率先会想：原作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最让我们兴奋？有些故事，我们喜欢的几乎是整个原作。比如《Little Briar Rose》（《睡美人》），我们的倾覆从“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被允许睡觉”这个设定开始，但整个世界和背景依然相当忠于原作。里面会加入一些故意的时代错位元素，但整体仍建立在原始故事基础之上。而《汉塞尔与格蕾特》的处理方式就完全不同。我们保留了最初的出发点——两个孩子发现了一座糖果屋——但从那之后，事情就开始彻底变得古怪。无论场景、角色还是故事本身，都会朝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。这也是我们对整款游戏采用的方式：把每个童话当成一次完整、独立的体验，从头到尾认真设计，同时又让它们被包裹在更大的主线叙事之中。我们的两个主角——英雄和乐福——本身都不属于这些童话故事，所以他们进入这些世界时，总会有一点“格格不入”的感觉。反而正因为这一点，我们可以加入很多不太正经的幽默，以及一些故意的时代错位感。Q：诡饰系统受到 Roguelike 游戏启发，但《壁画迷境》本身是线性冒险。诡饰更像道具或装备吗？获得是否随机？会不会影响游戏流程？A：我很开心能聊诡饰，不过又不太想现在透露太多，因为有些内容还是希望留到后面的宣传节点。目前可以透露的是，大多数诡饰都是通过带有随机性的方式获得的。当你在关卡中遇到魔法戴夫时，他会从一个随机池里抽出三件诡饰，让你选择其中一件。但从剧情和流程推进来看，诡饰不会影响游戏的线性结构。游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“流程锁”，也没有拿到某个能力后才能打开新路线的设计。它是一款从头到尾线性推进的冒险游戏。不过，诡饰会明显影响你的战斗方式和战斗效率。不同诡饰之间存在很有趣的协同效果可以挖掘。虽然游戏流程是线性的，但我们团队内部已经反复重玩很多遍，就是为了尝试不同的诡饰构筑。所以它们不会改变“你去哪里”，但会很大程度改变你怎么打，以及你会形成什么样的战斗行止。Q：在这么多童话故事中，团队如何决定选择哪些进行改编？主要看个人喜好，还是看叙事再创作空间？A：其实跟我很多问题的答案一样：两者都有一点。最开始，我们让团队所有人一起聊，回想自己小时候真正喜欢过哪些故事，包括原始童话文本，以及后来其他创作者对这些故事做出的各种改编。接下来，我们会考虑哪些故事是我们真正有信心做好，并且能够做出属于 Dlala 自己版本的。我们不想只是因为某个故事本身很酷，就简单拿来使用。我们希望最终的版本能够让玩家明显感受到：这是 Dlala 对这个故事的理解和表达。有些故事，我们会把原作作为起点，然后逐渐走向属于我们的版本，并进行倾覆；另一些故事，则从一开始就会朝完全不同的方向改写。还有一些故事，我们很喜欢它们的世界观深度，但觉得角色不太适合出现在 Dlala 的游戏里；反过来，也有一些真正吸引我们的就是其中的角色。当然，还有很多我们异样想讲、但目前还没有机会讲的故事。这次选择的很多故事，本身还是比较偏欧洲文化背景。但世界各地还有大量有趣的寓言、民间故事和传说。如果未来有机会在《壁画迷境》的世界里探索这些不同文化中的故事，我觉得一定会异样有趣。Q：如果强力构筑让玩家忽略一些设计有趣但强度较低的构筑，团队在平衡诡饰时是否考虑过这个问题？A：谢谢你问这个问题！这确实是我们内部讨论过的问题。如果说完全没有风险，那肯定是在骗你——这种情况百分之百可能发生。不过有两点让我没有那么担心。第一，诡饰其实会异样明显地配合不同玩家自己的玩法行止。对我来说特别强大的一套构筑，对你来说未必也是最强的。比如我自己可能打得比较莽，所以对我来说，一套能让我活得更久的构筑，价值可能远过量单纯提高伤害的构筑。但如果一个玩家异样讲究战术，而且擅长闪避，他可能更喜欢能够扩散伤害、同时处理多个敌人的玩法。所以所谓“最强构筑”，很大程度取决于你本人是怎么玩这款游戏的。第二，魔法戴夫提供的诡饰具有随机性。如果你真的想凑出一套特别强大的构筑，率先得随机拿到所需的全部诡饰，而且还得足够早拿到它们。只有这样，这套构筑才会显得“强度超标”，而不是到了那个阶段本来就应该拥有的强度。肯定会有玩家喜欢深入研究系统，希望把数值和组合优化到极致，也就是所谓的 min-max。我们异样期待看看这些玩家最终能够开发出什么。但整体来说，我认为诡饰的随机分配方式，以及不同诡饰与不同玩法行止之间的关系，会让这个系统形成一种天然的自我平衡。Q：《壁画迷境》是 Dlala Studios 首款完全原创、并由工作室自主发行的作品。相比过去参与联合开发或外部开发合作，这次最大的挑战是什么？A：如果要给一个简短的答案，那就是：很多。哈哈！大家经常觉得，没有发行商在旁边把控，开发团队很容易把品种越做越大、范围失控，最后预算也一路超支。但我们的情况反而正好相反。我们对自己其实异样严格，一直努力确保《壁画迷境》是一款异样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的游戏。我们不希望因为拥有更多自主权，就不断把它做大，最后变成一个什么都想做、什么都塞进去的品种。知道哪些东西应该做、哪些应该克制不去做，其实也是我们整个开发过程中一直在学习和打磨的能力。至于发行，对我们来说就有点像一句话：“Put your money where your mouth is.”既然过去说过这些话，现在就得自己拿出实际行动证明。过去我其实公开表达过，有些我们参与开发的作品，在市场营销和 PR 方面没有得到我认为它们要求的支持。所以到了《壁画迷境》，既然这部分由我们自己负责，就必须真正投入资源把它做好。我们内部有自己的开发团队、发行负责人、社区团队和制作团队；同时也专门引入了独立的市场营销合作伙伴、PR 合作伙伴，以及像中国这样的重点区域合作伙伴。所以我们一直在持续投入，希望建立的不是那种“把游戏放到商店页面上，然后祈祷它卖得不错”的自主发行模式。我们更希望做到的是：为了这款游戏，临时搭建起一家真正完整的发行商。Q：从 B-roll 展示的战斗流程来看，游戏似乎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生命值恢复手段？是否有其他替代方式？A：观察得很仔细！你的判断是对的。在常规战斗遭遇中，我们不会让敌人掉落生命恢复道具。这是我们尝试过几种不同方案后，有意识做出的决定。开发不同阶段，我们尝试过很多做法：让敌人掉血包、在战斗区域加入可破坏并掉落生命值的物件，甚至给玩家一个可以重新充能的治疗药水。但随之战斗体验不断打磨，我们发现《壁画迷境》的重点越来越不是：“我得想办法撑过这一整关。”而更接近：“我得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一场战斗。”基于这个思路，我们希望每场战斗本身都能成为一个完整的挑战。玩家也会知道，在完成这场战斗、继续前进之后，通常还有机会恢复更多生命值。不过你关于诡饰的判断也完全正确！游戏里确实有一些诡饰，以及某些诡饰之间的组合，可以让玩家在战斗过程中恢复生命值。Q：每把武器最多装备两个诡饰，再加上英雄本身的槽位，同时生效的诡饰数量只有六个左右。这样的限制会不会让构筑空间不足？A：说真的，这次能收到这么多关于诡饰的问题，我特别开心！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游戏偏好，不过我一直异样相信一件事：限制本身反而能够激发创造力。正因为玩家可以使用的槽位有限，同时游戏又会提供大量不同的诡饰，玩家反而更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：“要不把这个换下来，试试另外几个放在一起会怎么样？”诡饰带来的效果通常异样明显，也很有反馈感，所以我觉得这种“换一个试试看”的冲动，会自然勉励玩家尝试不同的组合和玩法。当然，在游戏正式完成之前，我们还有不少玩家测试要做——这些测试最后会证明我是对的，还是证明我是错的。哈哈。不过目前我还是很有信心，玩家会愿意主动实验不同的诡饰搭配。与此同时，如果某个玩家根本不想这样玩，我们也不希望游戏因此惩罚他。我们希望诡饰系统奖励喜欢研究、实验和构筑的玩家，但不会强迫所有人都必须通过这种方式享受游戏。Q：你们把战斗定义为游戏最核心的支柱，同时又设计了诡饰这样具有强组合可能性的系统。如何在自由实验与战斗可控性之间取得平衡？测试中有没有出现过开发团队没想到的组合？A：百分之百有。我们开发过程中一直贴在墙上的核心原则之一，就是：“Combat At Its Core”——战斗始终是核心。我们做的所有事情，都必须先判断：它到底有没有在服务这套战斗体验？我们认为，战斗的“可控性”主要来自于每种武器都只提供数量不多、但足够有效的一组攻击方式。我们不希望给玩家一长串复杂连招。虽然我们自己也很喜欢那类游戏，但在《壁画迷境》里，我们希望玩家最核心的“动作语言”——也就是战斗中能够执行的基本操作——是强力、有效、稳定，同时容易理解和掌握的。真正的实验和定制空间，则来自诡饰。这样设计最重要的原因是：玩家整个游戏过程中使用的战斗输入其实持续一致，但这些输入最终产生什么结果，却会因为装备的诡饰不同而发生变化。我们很喜欢这一点。玩家会在战斗前决定选择什么武器、搭配什么诡饰。进入战斗后，使用的依然是熟悉的操作，但同一个操作因为诡饰组合不同，可能产生完全不同的结果。这一点无论在最初设计时还是现在，都依然让我们特别兴奋。接下来我们还有一轮玩家测试，而且百分之百预期玩家一定会尝试出一些——甚至真正做出一些——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东西。Q：《壁画迷境》是 Dlala Studios 第一款完全原创IP，也是工作室第一次自主发行。相比《Battletoads》和《Disney Illusion Island》，从既有 IP 到创造自己的世界，对开发思路有什么影响？A：这件事其实挺奇妙的。从很多开发层面来看，我们过去为既有 IP 创造新世界和新故事的经验，反而给了我们很多帮助，让我们更有能力构建《壁画迷境》的世界。真正影响比较大的率先是前期研究。过去做既有 IP 品种时，通常会有异样深入的世界观研究和产品研究阶段。这次做《壁画迷境》，我们当然也针对童话、寓言和民间故事进行了研究，但相比《Disney Illusion Island》，这个阶段要短得多，也没有达到同样的深度。另一个受到很大影响的是叙事和角色塑造。过去做既有 IP 时，我们通常已经有现成角色作为起点。角色是谁、怎么说话、性格是什么，这些都会提供异样明确的声音基础。但到了《壁画迷境》，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了。我们必须从零开始，为所有角色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声音。也就是说，我们不只是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，还要从头决定这个世界里的人是谁、他们应该怎么说话，以及如何让玩家在角色第一次出现时，就感受到他们独特的个性。Q：诡饰由魔法戴夫随机提供，玩家似乎无法像传统装备系统一样定向寻找某个能力。那么在收集诡饰方面，还有其他方式获得自己特别感兴趣的诡饰吗？A：这是个很好的问题！我不太想在这里剧透太多，但可以告诉你，玩家获得诡饰最主要的方式，确实就是通过魔法戴夫提供的随机选择。当然……里面可能还藏着那么一两个附加的小惊喜！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是先不说了。Q：由于《壁画迷境》整体采用比较线性的流程，开发团队会如何勉励玩家放下已经习惯的 Build，尝试不同的诡饰组合和战斗方式？A：我很享受聊这个问题，因为这恰恰是我们应该被问到的问题，也是开发过程中我们自己必须不断问自己的问题。现实情况是，按照目前的游戏设计，我们没有办法百分之百避免玩家找到一套自己很舒服的构筑，然后一直使用下去。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，是让不同诡饰之间拥有足够丰富、足够不同的效果。游戏里其实不存在某种绝对意义上“效率最高”的唯一玩法，很大程度上还是取决于你本人怎么打，以及你想怎么玩。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分享：在整个开发过程中，我自己最喜欢使用的武器，以及最喜欢的诡饰组合，已经不知道变过多少次了。所以我觉得，即便有些玩家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那套“就是它了”的终极诡饰组合——可能只要求再出现一件新的诡饰，就会让你把整套 Build 全部重新想一遍。这其实也是我们异样希望诡饰系统能够带给玩家的感觉。